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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终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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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年的圣诞节,她会过来吗?”

罗萨莉亚清点完最后一摞钞票,放进保险箱中。她掀起眼皮瞧了瞧对面的枢机卿,道“无流区的事务由我全权负责。”

“我无意打听她的行踪,罗萨莉亚。我只是想当面感谢她。”

思忖片刻,罗萨莉亚点点头,“我会代为转达。”她站起身,将保险箱交给法布里佐,“走吧。”

“她不会帮您转达的。教母叁年前接受了高山半岛圣母堂主教的委托,可直到最近才真正把无流区交给她管理。她急切地想向教母证明自己是强大的领袖,可以独当一面。”法布里佐拍拍保险箱,再次向枢机卿脱帽致敬,“不过我会帮您转达的。天母保佑,愿您平安。”

ssa的成员结束了今天的行动训练,列成两队扛着步枪走进教堂后院。叁年过去,她们已经是个成熟的团队了,负责在与圣母堂接壤的附近二十个街区内进行巡逻与联络,通过信息的快速分享,在犯罪发生前有效制止。法布里佐朝她们点了下头,坐进驾驶室。

“还不给她打电话吗?她不打给你,你打给她就是了。”法布里佐调整了一下后视镜。该死的,她们真该买辆好点儿的车。

“反正我没什么可跟她汇报的。”

“拜托,罗萨,你都二十七岁了。比起你,教母当然更关心伊顿和尤安,这很正常。她俩还是小孩子。”

她沉默不语,法布里佐启动车辆,回头望着罗萨莉亚的双眼,认真道“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她远比你想的要更关心你。”

罗萨莉亚拿起手机,片刻又放下,反反复复多次,终于还是拨通了白马兰的电话——

“刚才是谁?”图坦臣摘下眼镜。

冬日里暖阳晴好,照进他的卧室,柔和丰沛的天光之下,他盘起腿,散下头发,很像旅游宣传片里临河做瑜伽的模特。卷发缠绵,贴身的丝绸睡衣轻薄而周密,色泽如水泽般宛转波折,白马兰将手机放在床头,安静地凝望着他。

“hello?”图坦臣摊开手“议员女士。”。

“嗯?”白马兰终于回神,揉了揉胀痛的眉心,道“罗萨莉亚。我邀请她来过圣诞节,过完圣诞节留下来接着过年。”

“这是你今年邀请的第七个人了。”图坦臣悠闲地转动转椅“如果十二月底还写不完毕业论文,我就死定了。看在你的面子上,祁教授不会扒了我的皮,只会让我延毕。”

“你可以在房间里不出来,都是亲人朋友,没关系的。”白马兰忍不住失笑,道“你知道祁教授和文大小姐会提前来咱们家住一段时间吗?”

“什么?”图坦臣瞳孔地震。半个月前祁庸才刚刚把他的论文打回去重写,直至今日毫无进展,这可不是跟导师见面的好时机。

白马兰明显误解了图坦臣话中的含义,她将之理解为疑问而非感慨,遂起身坐在床畔,道“胚胎着床成功了。”

“什么?”图坦臣猛的站起身,捂住嘴巴,“真的吗?”

这可能是自从文大小姐失明至今唯一一件能让她开心的事儿了。她自己的卵子和从春泉生物购买的精子,经过遗传咨询及伦理委员会的审核,专家组同意对胚胎的基因组进行精细修改,修复导致遗传疾病的基因突变,祁教授接受了胚胎移植。白马兰伸出食指轻轻摇晃,道“祁教授和文宜要有个健康的女儿了。

“哦,天呐,天呐!”图坦臣欣喜地抱住白马兰,惊叫道“这简直是中彩票!”

呃,其实不能算是天降好运,主要还是迈凯纳斯、春泉生物集团、银行卡以及无所畏惧的祁教授一并发力的结果。白马兰笑着搂住图坦臣的腰,亲吻他的侧脸,道“专家组的成员也很高兴。她们打破了‘昏星的诅咒’,迈凯纳斯说这一成果已经在全球顶级的生物科学期刊上得到发表,提供了…什么来着?精准的生物标志物指导。她好像是这么说的。”

“祁教授怎么样?她的身体还好吗?”图坦臣忽然又担忧起来。怀伊顿的时候,白马兰前前后后打了叁个月的黄体酮,臀部注射,左边打肿了换右边,右边打肿了换左边,最后打得连肿块都硬了,孕酮数值终于升到四十。

“当然。祁教授远比你想得更悍勇,她是个铁娘子。”白马兰被他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盯得发毛,但更让她别扭的还是图坦臣那双手。她不自在地挺腰,问“你揉我屁股干什么?祁教授要打针,我又不用。”

“没什么,就是…”他收紧手掌,说“你总是那么辛苦。为了伊顿、尤安,为了普利希家,为了我,为了你的选民,为了一些与你素未谋面的人。”

德尔卡门、里拉、瓦维和罗萨莉亚都能或多或少地为她分担。图坦臣深吸一口气,说“我要更努力点才行。以后我一叁五去青年联盟和阿西蒂亚市慈善总会,二四六去家族艺术馆和s≈ap;s影业,白天工作,晚上陪伊顿和尤安完成亲子作业,周天全天写论文。”他又捏了捏白马兰的屁股,说“或许我现在就该处理这篇破论文了。”

岂有招惹完她就走的道理?白马兰勾住他睡衣一角,轻软的绸料滑落在地,露出他色泽丰润的皮肤。“或许你现在应该处理一下我的性欲。”她轻抬下巴,说“把眼镜戴上。”

“你又开始喜欢知性的男人了?”图坦臣将她摁倒在床上,低声道“我还以为你只喜欢骚的呢。”

这就说来话长了。图坦臣意外发现了她和弗纳汀的小游戏,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白马兰甚至感到几秒钟的慌张,犹豫要不要启动‘比他更生气让他反过来安慰我然后我就能顺势借坡下驴’的模块化全范围覆盖立体防御机制——不过事实证明,图坦臣对她奇怪癖好的包容几乎没有下限,此男完全不觉得她把弗纳汀吊在地下室ed五轮,搞得他又哭又叫浑身痉挛并留下影像资料且在事后强迫对方观看的行为属于‘变态’范畴,他只是觉得这俩情夫没一个不骚的,都背着他勾引他丈妇,太让人失望了。

“别瞎说,我一直喜欢知性的。”她依旧嘴硬,笑着跟上图坦臣的节奏,那双手终于从她屁股上挪开,包裹住她的腰旖旎地摩挲。图坦臣亲吻她,睫毛翕动、呼吸急促、喉结滑颤、双颧绯红,白马兰发现从跟他无遮无拦地聊天开始,至过分亲昵的嬉闹,再至滚到上床这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对于亲昵行为的喜好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

“如果平时知性,对我热情一点,那就更好了。”白马兰不大文雅地丢开衣服,扔到图坦臣的化妆桌上,砸翻一堆瓶瓶罐罐。这辈子向来是她甩人家,唯一一次被甩,就是被个风情万种的男博士,在她第叁百二十七次——据男博士所称——说出‘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注意听’这句话之后,对方气急败坏地指责她是个‘粗鲁的女人’、‘只在做爱时听人说话的滥情种’、‘只关注外貌不关注涵养的视觉动物’,然后严肃提出分手。傻子才相信她‘嗯嗯我就喜欢知性的男人’的鬼话,图坦臣向来聪明,他知道自己丈妇就只是喜欢搞破坏而已,把整洁的东西弄得乱七八糟,她就开心了。

图坦臣忙着将脸埋在她颈窝浮动的软骨间舔吻,含糊着埋怨道“闭嘴吧,我对你在偷吃零食方面的偏好早就有所认知了。”他往后退,跪在了床边,望着她扶了下眼镜,探出舌尖舔舐着湿润的白马兰,含在齿间轻轻地吮。他感觉到她潮热起来,健康充盈,连腿根都变得烧灼,他腾出手去摁揉湿润的穴口,摸索她的阴浅筋膜与不断收缩的阴蒂体。此一时的白马兰躺在床上被他服务得很好,双目迷蒙,水色婆娑,似两点黑星,图坦臣显然被她的神色给蒙骗住,以至于忘记了她对欢爱的耐受性。

“不想试试我送你的礼物吗?”白马兰将大腿搭上他肩膀,用脚尖勾开床头柜的抽屉“我开车绕路特意买来给你的,据说可以减压。”

“如果不是你从十月份就开始给自己放假,把事情一股脑丢给我…”图坦臣吻上她的唇角,同她耳语“我或许还没有那么大的压力需要缓解——下次买捧花就好。”

“这是个奖励好吗?”白马兰笑得很没奈何,收紧小腹故意夹了一下图坦臣的手指。因为她很久没出席选区里的公共活动,以至于图坦臣白天在外头没完没了地跑行程,晚上赶完作品赶稿子,祁教授宣判他的文章不合格以后,万念俱灰的图坦臣把她从午间好梦中唤醒,就为了说一句‘都赖你’,事后白马兰也觉得自己懒散得太过分,决定送图坦臣一个小礼物表示安慰——不过图坦臣实在太保守了,至今不肯拆开包装。

“打开吧。”白马兰揉他的耳垂,低声哄道“试试看嘛。我也想变得体贴一点,你要阻止我吗?”她拨弄着图坦臣身前招摇的把手,“你都硬成这样了。去拿来。”

她爽过一轮,现下正敏感,内啡肽与多巴胺在体内乱逛,情欲的热望冷却下去,折腾人、恶作剧的想法便涌上心头。他最终还是没能成功避免这件事,图坦臣心情复杂地打开礼品盒,就仿佛开启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他不知道等着他的是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男用自慰器,全透明软胶,内置弹簧结构,自动抽送负压,里头还有一个插入式的小触角。图坦臣有些逻辑失衡地望向白马兰。这是他想象的那种用途吗?,

“十五厘米精准触腺。”白马兰轻弹一下小触角,说“外观多好看呀,还是3d雕刻的呢,打开就能清洗,方便又卫生。放床头跟个摆件儿似的,多艺术,你就喜欢艺术——总不至于你真像店员说的那样,更容易接受紫色史莱姆那款吧?”

“这要用在我身上吗?”图坦臣倒也想态度慷慨、知情识趣,可他分辨危险的生物本能只允许他纵容自己丈妇在跟别的男人玩玩具,或者说把别的男人当玩具玩?其实都差不多。尤其是在观摩过弗纳汀的色情录像带之后,图坦臣简直被吓住了,“打个商量。”他握住白马兰的手腕,口吻强硬道“温柔点对我。求你了。”

她拧开润滑剂做事前准备的模样简直像个骨科医生,图坦臣紧张得心脏狂跳,“我觉得我压力更大了。”他坐在床边,白马兰从后面拥住他,分开膝盖压住他的大腿。“你知道如果我因为这件事进医院,阿拉明塔会打电话过来把我们俩都骂得狗血淋头…no,no,no,wait——”

在可控范围内又痛又爽,他的身体瑟缩着却不敢挣扎,显得有些可怜。白马兰小幅度地转动自慰器,漫溢的润滑剂顺着他细皮嫩肉的性器流淌下来。科技手段显而易见地弥补了白马兰在服务精神上的不足,神经处处漏电,图坦臣身子发酥,忍不住发出呜咽,费力地勾起脖子去找白马兰。“我说吧,有助于缓解压力。”白马兰隔着软胶捏捏他,亲吻他颤抖的后背,一鼓作气将自慰器套到根部。

他的头发轻微地汗湿着,身上有种说不清的香味,不知道是香水、沐浴露还是洗衣液。“喜欢吗?不喜欢吗?”白马兰长摁开关,调频调得非常投入,图坦臣被刺激得腰身卸力,整个人都靠进她怀里哀吟出声,嗓音沙哑地告饶。“不用谢。”白马兰正在兴头上,攥住他几欲收紧的大腿,拿他当交互玩具遣怀。

这原本可以是一次甜蜜的彼此品尝与相互服务,但图坦臣就知道他不应该对白马兰抱有过高的期待。这场情事最终以漫长的不应期和强烈的干高潮告终,图坦臣抱着白马兰哭了半个小时,说什么也不肯叫乌戈进来做清洗与整理的工作,尤其不想被别人看见那透湿的床单和简直一乱糟的自慰器。只是想下床而已,他双腿一软,面朝书桌磕了个头,白马兰在他背后捂着嘴憋笑,被他一记眼刀扫过去,紧紧抿住双唇。

直到圣诞节前夜的上午,图坦臣都显得坐立难安,那个该死的小触角在他的前列腺上震动,把他弄得要死要活,现在又害得他出现炎症反应和逆行感染。他将火鸡推入烤箱,摘掉围裙起身,刚走到客厅就看见白马兰背着手一个劲儿地低头踱步。

晚上五点半,门铃声准时响起,白马兰上前开门。见祁教授微笑挥手,罗萨莉亚站在叁米开外。

“嘿,白马兰,好久不见。”文宜两手叉腰,冲着空气点头示意,祁庸瞥了她一眼,捏着她的肩膀将她调转方向,白马兰配合地走上前去,把自己的脸伸给她摸。自从她失明以后,用触觉代替视觉成了她新的打招呼方式,文宜揪住她的脸颊不放,揉来揉去,说“你好像胖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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