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九·老师的过去(1 / 2)
张雅婷和李泽的关系像根绷太久的橡皮筋,拖了大半年,到高叁下学期终于断了。一切源于一张偷拍的照片。那晚,李泽从临时宿舍出来,路灯昏黄。偷拍的人技术烂,照片有些模糊,可那迷彩书包和一米八五的身形太显眼,谁都认得出是他。
第二天上课,走廊上的人群像装了雷达,目光黏在他身上,指指点点的低语像蚊子嗡嗡。他走进教室,小胖挤过来,笑得脸上的肉抖:“是不是那个骚货啊,肯定爽翻了吧?给我们讲讲细节呗!”李泽低吼:“操,别扯!”
声音压在喉咙里,像堵了团泥。小胖不依不饶:“别装啊,迷彩包都成名人了,下次带我们一起夜游呗?”几个哥们笑得前仰后合,有人补刀:“李泽,你这是给咱班争光,那骚货那身板,啧啧,抗造不?”李泽拳头攥紧,指节发白,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喘不上气。
有好事儿的学生匿名举报到教务处,递上一堆证据:那张深夜背影的照片,迷彩书包在昏黄路灯下模糊却显眼,还有几段偷录的音频——宿舍窗户传出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却刺耳,像针扎进耳朵。没人知道是谁录的,可那声音混着窗外风声,足够让人脸红心跳。举报信一递上去,教务处炸了锅。
张雅婷被叫去调查那天,穿了件黑色风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像是要给自己撑个场面。她起初还装无辜,可证据摊开桌上。她扫了一眼,懒得再演,站起来冷笑:“行了,别审了,我走人。”校领导皱眉:“你这是什么态度?”张雅婷耸耸肩,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留在这破地方有啥意思?早腻了。”
她辞职的悄无声息,学校怕影响高考,压下风声没公开,可流言还是像风吹过草地,止不住地传。这件事情在网上引起了小规模的讨论,不过由于是高中生,男主角李泽已经成年,因此也够不上违法,就没有后续热度了。
几天后,张雅婷准备搬离这座城市,去北方的大城市。她临走前约李泽到她家见面。那天傍晚,李泽踩着自行车到她家,敲响铁门,门吱吱响了一声。小屋里窗帘半掩,昏黄灯光透出一股闷热,桌上堆着几本没收拾的杂志,沙发上扔了件旧毛衣。
张雅婷开了门,穿件灰色毛衣,李泽走进客厅,甩下鞋,鞋底蹭出一道灰印,坐下后喘着气,“最后一次,问你点事儿。”
张雅婷停下脚步,转身看他,烟头在指间燃着,疑问道:“啥?”李泽喘着气,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跟老陈为啥要做这些?你为啥一副不在乎丢了工作的态度?”
张雅婷愣了下,笑得轻佻:“你这么关心我啊。”她吸了口烟,吐了个烟圈,开始讲起了她的故事。
张雅婷和老陈,是在大学里认识的,那时候他们也是班里有名小情侣,老陈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是富二代,而张雅婷则是院花,他们两个无论什么活动都形影不离,也是郎才女貌。
他们俩大学处了叁年,毕业后老陈靠家里开了个公司,张雅婷原本也找到了工作,但是老陈说要和她结婚,而他的父母希望儿媳妇能全职在家伺候老公。张雅婷那时候爱老陈,也很乐意当豪门阔太太,于是便同意了。
她和老陈虽然谈了叁年恋爱,但是从来没有发生过性行为。老陈说想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新婚夜那天,两个人都累的半死,没有圆房。第二天晚上,张雅婷害羞的在婚床上躺着等着老陈,结果老陈磨磨蹭蹭的半天没有硬起来。张雅婷怀疑老陈是阳痿,怪不得大学叁年一直推脱不开房。
老陈最终还是硬了,他看着av硬的,途中稍有不慎,就会软下去,翻来覆去半天,最后感觉什么也没做。张雅婷新婚的一开始就是在欲求不满中度过的,期待了叁年的性生活,最终只得到了这个一个结果,说张雅婷不恼火是不可能的。
按理说直男鸡巴小不是问题,有那么多小鸡吧的男人不也正常当人夫、人父,说不定还会养好几个情妇呢。但是老陈的问题是,他不知道天生的,还是学生时代看了太多成人论坛,彻底的变成了一个绿帽癖。
他在还没有和张雅婷在一起之前,也就是高中和大一的时候,就长期看绿帽小说、av,幻想着自己的妻子出轨、和单男做爱,自己则在一旁看着或者伺候他们。可他虽然是富二代,平时却从不表现出来,又是个彻头彻尾的宅男,是学生恋爱市场最下位的那种男生,所以一直没有谈过恋爱。
大二的时候,他获得了天大的好运,和张雅婷泽这种令人惊艳的大美女恋爱。刚和张雅婷的时候,老陈到了做梦都要笑醒的程度,他恨不得把自己一切都给张雅婷,感谢她的垂爱,他想和张雅婷认认真真在一起。
但是他还是改不了看成人网站的习惯。和张雅婷确认关系后,他不是没肖想过和她上床,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毛病,所以只能在晚上浏览黄色网站偷偷撸管发泄心中的臆想。
渐渐的,他又重拾起绿帽文学了,张雅婷实在是太漂亮了,她的外表就像是绿帽小说中走出来似的,每次老陈看到张雅婷的美腿、巨乳和白皙的面容,每次和她接吻抚摸着她的下面,他都止不住幻想她在别的壮男身下淫叫的媚态。就这样,他一边意淫着自己的女朋友,一边在绿帽的路上越走越远。
张雅婷听到老陈和自己坦白,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欺骗,对这段婚姻也彻底失望了,婚姻在她眼里成了个空壳,她只当自己守了活寡,每天开开心心吃喝玩乐。
没多久,老陈的父母开始催生孩子,电话一次次打来,语气从温和到急切,像在逼债。老陈顶不住压力,回家支支吾吾地跟她提了个馊主意:找个单男,带着套干她,他在一旁看着,找机会把自己的精液送进她体内,生个孩子了事,就当是应付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