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2 / 2)
要如何妆扮如何含笑,如何逢迎着讨好另一个人。
她们好像突然发现,这些破事还不如一只风筝。
皇帝不知是什么缘故,如今醉心诗书,动辄与大儒论道谈经数日,勤政程度令百姓赞不绝口。
他不来后宫,此处反而清净。
许多宫门已经习惯大开着迎客送往,几十个女人各有各的偷闲取乐,凑在一起有忙不完的新鲜事。
一时间谁是正三品,谁是从七品,单看说笑距离都难以区分。
都是囚在笼子里的鸟儿,本也不该区分。
她出神太久,听见说笑声才抬起头。
玉深正双手举起一只新画的燕子风筝,冷不丁和她四目相对。
莫嫔玩得兴起,扬声猛夸:“就这只风筝最好看!等会怕是要飞得最高!”
皇后竟然也在院子里,在俯身给各宫妃嫔的风筝画宫花,每人的都画得各不一样。
说起来也奇怪。她们从前变着法子对皇上用心思,有的是想要荣宠,有的是想要多几分的爱。
今日画着风筝吃着茶饼,远胜过在宫里数砖瓦有几块,痴痴地等一个几乎等不到的人。
——但也能有很多很多的爱。
一见到燕佪,贵妃就原地定住似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几拍。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见到她就想躲。
肯定不是因为心虚,也不是因为怕她。
她才不怕她。
皇贵妃眨眨眼,看向她手里那只风筝。
贵妃想藏有点来不及了,耳朵尖发红地对她招了招手。
“过来看看,我画的怎么样?”
燕佪漫步而来,衣袂被庭院里的杨柳风吹得飞扬如羽翼。
“谁家的燕子还戴珍珠项圈?”
贵妃把眼睛挪开,片刻又去看她发上的珊瑚钗,说话时声音也带笑。
“又不是没见过,改日再送你一个。”
小太监没参加娘娘们的聚会,今天在冷宫看大伙儿一起玩升官图。
瓜棚下人们围成一圈,还有不少老宫女拿着蒲扇也在笑呵呵的看热闹。
那游戏像极了现代的大富翁,他也乐得搞些小棋子,又用石子在地上画了更好的大地图,看太监宫女们玩得十足过瘾。
花翠算不清楚自己该收过路客多少票子,恨不得拿个算盘重新算一遍。
“早知道多学学算账了!不知道少算你多少钱!”
“花翠姐姐,你都赢翻两盘了,还有什么算不清的!”
严公公蹲在旁边丢骰子:“哎!哎哎!怎么又走到小棕子的地盘了!”
“严公公——交票子吧——”
系统悄悄说:“之前看你在丧尸基地里称王称霸,在变态暴君面前作威作福,还以为你这一把也会很高调。”
柯丁小声说:“你还真想过走什么九千岁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