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娇妻文里当原配 第52(1 / 2)
徐母也知道是这个道理,不由叹了口气:“真是大了,管不住她了。”
在徐母看来,真的是一件很小的事,她不知道前世徐惠清找了小西三年,不知道小西在这三年里所受的伤害,不知道这件事需要小西一生去治愈,她只知道,赵家人把小西送走了,可也找回来了不是吗?
哪里就闹到离婚的程度了?
老人总希望用自己有限的人生经历去指导下一辈人的人生该怎么走,以为孩子照着自己的人生路径走,才是正确的,不会出错的。
徐父劝她道:“你也别操心惠清,她书读的多,懂的道理比我们多,她晓得她自己的路该怎么走。”
徐母看不清徐惠清的路,在她从小到大的教育中,女人就应该在应该的年纪,嫁人、生子、孝敬公婆,如此完成她按部就班的一生,才是正确的,像徐惠清这样把婆家一家送去坐牢,离婚远走,在她的世界观里,是离经叛道的。
不过是因为她是她的女儿,她才不会说什么,可她总希望能将女儿拉回到‘正道’上来的。
他们眼里的‘正道’,就是再找一个男人嫁了,只有再婚了,才是‘有主’的,赵宗宝出来后如果找到她,就不能再对她做什么了,他们才能安心。
不然就像现在水埠镇上所有人一样,还是拿她当赵家的媳妇,说起徐惠清来,依然是赵五姐的弟媳妇。
徐家婆媳三人的想法,实际上一样。
她们都知道劝徐惠清是劝不动的,就想私底下和徐家三兄弟及马秀秀说,让他们这些在她身边的人能够多劝劝她。
这件事没有对错,只是每个人想法不一样。
徐二嫂回去和她两个女儿说:“看到了你们姑姑了吧?离了婚,还能去城里找到工作,现在把户口也转到城里去了,要是别的女人被离了婚,早就要死要活了,还不是因为你小姑姑读书好,考上了大学!”
“要是你们以后也考上了大学,就什么都不用怕,自己有工作还怕啥?你看看,连带着小西都过好日子!”
“你们俩也好给我好好念书,将来像你姑姑一样,考大学,到城里工作,听到没有?”她压低声音,在两个女儿耳边耳提面命:“只要你们会念书,成绩好,就是你爸都要对你们客客气气的,你看你爸和你叔叔伯伯,对你小姑姑,都恨不能供起来!”
徐二嫂后面其实还怀过一个,在还不到三个月的时候,没察觉怀了,就这么干活累的流掉了,后面就一直没有再怀。
两个小姑娘从小被她妈教着要跟姑姑学,闻言都点点头。
哪怕前段时间因徐惠清离婚,影响到她两个女儿,被徐二嫂私下骂了不知道多少次,可两个小姑娘心里还是种下了‘离婚不可怕’的种子。
徐惠清早上一x大早起来,就看到门口的两个装酒的纸箱子和一个大蛇皮袋,蛇皮袋的口子上,还挂了个老鳖!
火车是下午三点的,按道理说她不用起的很早,可村里去乡镇上的三轮车走的很早,她必须跟着三轮车走,时间迟了就没有车了。
徐惠清走的时候,徐父用扁担,一头挑着两个装酒的纸箱,一头挑着个蛇皮袋,送徐惠清。
徐惠清不要:“爸妈,我和大哥他们都在单位吃,平时家里都不开火,上次你们给我带的两只鸡和黄鳝到现在都还没吃呢!”
徐父徐母吓了一跳:“啥玩意儿?到现在还没吃?那鸡是给你和小西补身体的,你不吃掉怎么行?”
徐父也生气:“你不会烧,你三哥难道也不会烧?叫他烧给你吃,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吃的!”
徐惠清无力地说:“三哥白天要干活,晚上要替我摆摊!”
徐父徐母都不理解道:“再累,还能杀只鸡的时间都没有?”
他们自己在家干农活也很累,可再累吃鸡的时间还能没有?
徐父徐母给徐惠清准备的东西是真的多,那用酒箱子装的土鸡蛋也就得了,至少还有两根手提绳可以拎,那一蛇皮袋的笋干、南瓜、土豆、花生之类的东西,她是真提不动。
她说不要,徐母就抹眼泪:“惠清,我晓得你有工作,能挣钱,可你钱也要省着点用,城里什么都要花钱,买菜喝水都要钱,你还有小西和科科,科科你也不能丝毫不管,哪怕你现在不管,他长大了娶媳妇呢?小西读书也要钱,你挣点钱也不容易……”
把徐惠清说烦了,转头就走,徐母就赶紧让徐父挑着袋子,一家人追着徐惠清到村口,把东西放到三轮车上,劝她:“带这些东西又不累,你到了水埠镇上就放到中巴车上,到了火车站就放火车上,又不需要你扛着走,你咋这么……”
三轮车上有人,一个‘懒’字硬生生被徐母吞下。
徐母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这幸亏是她亲女儿,这要是她儿媳妇,谁能忍受这么懒的儿媳妇?
徐惠清的性格和做法,不仅不符合整个水埠镇这边对儿媳妇的价值观,实际上也不符合徐父徐母的价值观。
但这是自己亲女儿,能怎么办呢?只能多劝着点。
老家的人原本就对徐惠清这个做儿媳妇的,因为一点点小事就闹离婚,把婆家闹的家破人亡而对她不满,见徐父徐母给她东西,她还这样的态度,不由的对她指指点点:“你妈心疼你才给你东西,一点不懂事,离了婚还带累娘家侄子侄女,还回来做什么?”
“就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一点都不孝顺,以为能赚点钱就了不起了,看不起你爸妈了是吧?”
还有人语重心长的劝她:“惠清啊,做人要讲良心知道吧?从小你爸妈多疼你?”
徐二嫂就赶忙解释:“大爷爷大奶奶们哪,误会了,你们误会了!是惠清心疼我公公婆婆种点菜不容易,想留着给我公公婆婆自己吃!”
徐母也赶紧解释:“你们瞎说什么?什么我们惠清不孝顺?我们惠清不晓得多孝顺,昨天回来还给我和她爸买了衣服!”
“惠清还给她侄子侄女们都带了新衣服呢!”徐二嫂抬头挺胸骄傲地说!
有人指着徐母刚刚抹泪的眼睛说:“那你还哭什么?”
徐母并不是会吵架的人,闻言道:“我闺女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马上又要走了,还不许我舍不得啦?”
三轮车在村口停留的时间很短,他主要是去五公山乡镇上去拉人带客,摇起了发动机,大声喊着:“送人的下车了,走了啊!”说着就突突突的在泥土路上开了起来,溅起漫天灰尘。
徐父就在后面一边小跑着一边嘱咐:“到了就给我们来封信,让我和你妈放心!”
“有合适的就赶紧再找一个!”
“别操心家里,家里有我和你妈,你安心在外面工作!”这说的是科科,他们会定时去看看科科。
之前科科就在水埠镇上,徐父每次赶集去赵家门口,都能看到科科,见他好好的,他们也放心。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赵五姐夫妻已经带着科科离开了水埠镇,去外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