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2)
人是视觉动物, 同样的姿势, 同样的神态动作, 更好看的人就是更容易拿到更高的分数。在这方面, 和阵平比起来,他没有任何优势。
另一个没有任何优势的方面, 就是玛莎酱的另一个爱好了吧?
把爱好做成事业并全都达到行业内巅峰水平,他那个让他无比骄傲的发小, 无论在哪里都是人群中最闪亮的存在。
——可是hagi我,有什么资本和底气, 说出藏在内心深处的心事呢?
忽然很想抽一支烟。
但他克制住了这种冲动, 开始酝酿措辞。
要真诚、要委婉、要在没有谎言和隐瞒的前提下最大程度地获得玛莎酱的好感。
和他相比,松田似乎没什么顾虑,他擡头望着玛利亚, 先吐槽了一句:
“总觉得这一幕在哪里发生过。”
玛利亚比划了个“7”的手势,提醒他:
“七年前的春天,我们国中的天台,你们俩问我‘以后想和什么样的人结婚’那天,我也问过你们为什么突然改变了对我的态度。”
记忆随着她给出的具体时间复苏,萩原和松田想起一切的时候,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当时大家都还小,还不懂事。如今再怎么样也不能算小孩子了,这些年来多少有过交往和喜欢的对象吧?我不想失去和你们自幼少时期结交的友谊,也不喜欢含含糊糊拖泥带水的僵持,总得弄清楚你们在想什么,才好考虑以后。”
“没有哦。”
松田像是一个考试前蒙对了复习重点、于是胸有成竹的学生一样,快速地给出答案。
玛利亚歪歪头。
满头长发刚被吹干的她看起来毛茸茸蓬松松,银发间的碧色眼眸润着水光,挑起的眉毛配合眼神,表达出“什么没有”的疑问。
松田把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环抱在胸前,愈发刻意地加重了语气:
“没有交往的对象,也没有喜欢的别人——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在等的人只有你。”
玛利亚安静地听完,垂下了头。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回应。
松田是个身上只装了油门的竞速车,他会勇敢地给出直白的答案,同样也会要求玛利亚给出对等的答复——“默认”或“避而不答”可不能让他满足。
没有急着追问的唯一理由,是萩原还没有说话。
松田并不像萩原眼里的他那样稳操胜券,事实上,他对玛利亚在幼驯染之间的好感度判断,与萩原的猜想恰好相反:
从小到大,他都觉得玛利亚对萩原更好。
这个“好”不是“更喜欢”的意思,而是非常笼统、难以概括、模模糊糊的东西。
前提一:萩原更讨女孩子喜欢。前提二:玛利亚对弱势者更关注。观察结论:与势均力敌的他相比,玛利亚总会更关注和更在意“柔弱”的萩原。
最好的朋友,最棒的对手,一起长大的幼驯染,如果说当他目空一切的时候,还有谁能在他眼里占据一席之地,萩原绝对能获得一个永久黑箱权。
萩原的回答不如松田快,他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说道:
“hagi酱可没那么轻易就能过关呢。hagi酱谈过两个女朋友,国三一个,大一一个。”
这两件事玛利亚知道后面那个,她当时和前男友的关系还很好,对留在国内的朋友的关注就变少了,隐约记得对方是萩原读医学院的一位学姐,不过他们比她分手早很多。前面那个没听说过。
萩原的语气听起来别有内情,玛利亚打了个“请讲”的手势,谁知萩原苦恼地挠挠头,吐槽道:
“……说出来简直像在背地里说人坏话,就是那种‘分手后会对前女友造黄谣的人渣’的感觉。”
松田发出幸灾乐祸的嘲笑声。
萩原委屈地瞪他一眼,他乐不可支地替萩原解释了原因:
“谁炔賏gi是个心软的笨蛋——国三那年是一年级的小学妹,不知道在萩哪次日常散播荷尔蒙的时候对他一见钟情非卿不嫁,跟踪偷窃闹自杀的手段都使出来了。她才12岁,萩总不能说‘那你去死好了’,在她威胁跳楼时答应了她的请求,又捏着鼻子在她公之于众时接受公开处刑。”
玛利亚抿紧了嘴唇。
她还是不怎么爱笑,在好友们面前虽说可以不顾忌地放纵形象,但她不忍心让再度遭受公开处刑的萩原陷入绝望。
她那副“我在忍笑你快交代后续”的表情说明了一切,萩原捂着脸仰望天花板,松田善良地把这个瓜放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