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第1021(1 / 2)
历飒大脑瞬间空白,不敢置信地看着南流景,过了好久,脑子才逐渐回神。
哽咽着捂住脸:“你那张36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南流景尴尬的舔了舔嘴巴,甚至有点点点心虚,看着历飒嚎啕大哭,手忙脚乱的就要安慰他:“别难过,别难过,最起码你们是真爱。”
说完还不确定的侧过头喃喃:“应该算是叭。”猫猫也不确定呢。
“哇qaq”历飒哭得更响亮了。
钱星月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忍不住用手肘捅捅一边看戏,一边翻阅文件的南重华:“你们家天天这么热闹?”
“不是天天,”南重华抬起头露出得意:“而是经常~”
钱星月嫉妒的眼神都掩藏不住了:“下次记得叫我。”
南重华没一口答应,反而心虚地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周星云还有点良心地凑过去递给历飒一盒纸巾:“别哭了别哭了,这最起码是上上上上辈子的事情。”
“对对对。”何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往旁边一坐:“你想啊!”他自己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干脆一摊手:“对叭!”
“对你的头!”历飒哭得更大声了:“我真的是直男!”
“你谈过女朋友?”人群里坐着的一个就是让历飒过来的朋友有些奇怪:“我怎么不记得?”
“我虽然没谈过,但我真的是直的!”历飒斩钉截铁:“我,我擦边只刷女的!”
“哦。”那朋友有些了然地点点头:“但你……”喜欢平胸还打扮得很帅气的女孩子这句话实在是没说出口。
他一直觉得自己这朋友是直的,但不是直的很标准。
“算了。”那朋友安详地靠在椅背上:“解决这件事才是重点。”
“往好的想,最起码是你上辈子的风流债,不是这辈子的。”
历飒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更凄凉了,因为他这辈子至今都没个对象:“呜呜呜,为什么上辈子的纠缠不休,这辈子一个都没?”
“就因为你这一世的姻缘还被对方占着。”南流景低头咬了口妈妈喂过来的荔枝:“所以才说那种干亲不能随便认,得算算和自己都八字合不合。”
荔枝大大的,甜甜的,南流景说话也含含糊糊了:“有些人虽然好,但和自己家反冲。有些则乱认会站了自己儿女缘。”
南流景侧头很认真的想了想:“比如妈妈认了一个干儿子,他先结婚一口气生了六七个小孩。而南家孙子辈的数量一共就六七个,那么我其他哥哥的子嗣可能繁衍就难了。”
南夫人听见后没紧张,反而眼睛亮了亮,心里却在想,不知道小流景会不会真的给他生六七个。
听说猫猫一胎就能生这么多呢,要是生了她岂不是能有很多小猫猫?
南妈妈想想就好激动,看向许山君的目光也没那么讨厌了。
关心小孩身心健康的南妈妈甚至还偷偷计划,怎么让小猫猫从许山君肚子里生出来~
而其他听到南流景说辞的人却一个个紧张起来:“怎么才算认干亲?”
“口头上叫叫的算吗?”毕竟生意上这样的干儿子,干女儿可太多了。
朴顺看着脸颊两边都含着一颗荔枝的南流景,果断替他回答:“不算,要正式拜过礼,逢年过节送过东西的。”
“而且认干亲,影响三代人。”说到这还补充:“是上三代,下三代。”
“什么叫上三代下三代?”家里还真正儿八经认过感情的人立马极了:“我爷爷认的,会印象到我这一代?”
“就是你爷爷上面曾爷爷这样三代,也就是说祖坟那边也会被影响点,不过不如下三代影响重。”朴顺看他表情就知道担心什么了,仔细观详了会儿摇摇头:“你没事,没影响。”
那人刚松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但你哥可能会被影响到点,你哥是不是事业有成,感情却过于干净了点?”朴顺接下来的话却让对方直接蹦起来;“因为他的姻缘被那边的人拿了。”
“大师!!!”话没喊完。
就被朴顺一个眼神阻止:“你急什么,”说着用下颚挑像还呆若木鸡的历飒:“这个才应该急。”
“对对对,您先处理历飒,我家的事儿不急不急。”说完就滚到角落里偷偷给他妈打电话了。
眼看又回到主题,何瑜立刻凑上来积极发言:“朴顺道长那不是上辈子的事情吗?怎么一家子都来?”掏出手机,给朴顺道长看一眼:“这是我堂哥的感谢费,等他出院还打算再上门感谢。”
“不用了,给钱就行。”朴顺叼着鸡骨头:“人货两讫。”
“行,我们听道长的。”何瑜明白这种有本事的术士最怕这种谢来谢去的,就是:“我堂哥还想要几张平安符。”说到这压低嗓音:“您要不狠狠宰一笔?”说着笔画了个手势。
“他真是你堂兄?”朴顺都忍不住感叹:“下手比我都狠啊。”
“哼,能救人一条命,我堂哥的命不止这点钱?”何瑜轻哼声:“你太小看自己了,大师。”
朴顺矜持地点点头,“这个等会儿再说,先听历飒哭,不是,先听他说下去。”
南流景把妈妈喂的荔枝和第三个鸡腿吃完,打算拿第四个的时候,被南夫人一把摁住,还顺手喂了一片消食片:“把鱼吃了,鸡腿妈给你留着下一顿再吃。”
消食片是家里常备用来喂猫猫的,所以小流景被喂了一片下意识就吞下去了。
就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哦”了声。
“你看到的大多数是幻影,又不算幻影。”南流景侧头,思考着怎么把八卦系统里看到的内容比较能够让人类理解地说出来。
朴顺却慢悠悠地把鸡骨头扔桌上,“知道聊斋里画壁的不是吗?”
历飒愣了下随即站起来:“我想起来了!”
“我爸不久前得到一幅画,他很喜欢整日挂在画室里欣赏。”他喃喃着:“那是一幅四百多年前的明州当地比较富足的寻常人家生活的画作,画中除了高门大院外,就是许多奴仆,还有正堂上的两位老人与一对男女。”他说到这猛然抬起头:“但我见到的是民国时期的打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