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 2)
这第三只山羊的动作,比前两只更加疯狂、更加混乱。
它似乎因为我体内那浓郁的同类气息而陷入了狂躁,动作完全失去了节奏。它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每一次冲撞都带着一种要把我彻底捣烂的暴虐。那根带着棱角的阴茎在已经满溢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把前两只留下的液体搅得噗嗤作响。
痛楚、羞耻、窒息——所有感官在这一刻被那根疯狂搅动的肉柱搅成了一团浆糊。我的身体像被扔进了炼丹炉,在剧烈的灼烧中逐渐失去了方向。
“呃……啊……”
我惊恐地发现,体内某个深处开始颤抖。那种陌生的感觉像潜伏在血液里的毒药,沿着被过度开发的神经末梢疯狂蔓延。明明痛得发抖,却又有一阵诡异的热浪从腹底升起,让我浑身发烫。
我想喊、想拒绝,可喉咙里发出的却全是细碎的、变了调的喘息。
“我……不该有这种感觉……不该——”
那一瞬间,透过被汗水糊住的睫毛,我的瞳孔中倒映出不远处刘晓宇那张扭曲的脸。
他正死死盯着我。那份来自丈夫的凝视,充满了憎恨、绝望和不可置信,如同冰冷的匕首,试图将我从欲望的麻痹中唤醒。
但太晚了。理智就像一张薄纸,被那只无形的兽手轻轻捅破。
在第三只山羊那一下下不知轻重的死命撞击中,我的身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迎合。我的腰肢在泥泞中疯狂摆动,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破碎的呻吟。
羞耻像火焰在皮肤下蔓延,而快感——那股足以摧毁人格的战栗快感——正悄然掠夺着我仅存的意志。
“不要……不可以……嗯啊……”
我含混地呢喃,泪水模糊了视线,呼吸却越来越急促。那声音听起来根本不像拒绝,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淫荡的催促。
然后——那一刻终于到来了。
随着它的一声低吼,那根阴茎重重地向上一顶,顶到了我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度!
“崩——”
我脑子里像是有根弦断了。
“啊啊啊——哈!呜……”
一股剧烈的颤栗从下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喉咙里冲出一声尖锐的哭叫,可那声音到了尾音,竟然变调成了一种诡异的、破碎的笑声。
我在哭,又像在笑。
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彻底疯了。泪水与口水混在一起,从脸侧滑落。我听见的不再是自己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彻底堕落的女人的声音。
紧接着,是最后的酷刑。
“噗——!!!”
第三股滚烫的精液,带着毁灭性的压力,猛然射入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呃!涨……涨坏了……”
那根本不再是填充,而是灌爆。
我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像高压水泵一样强行挤了进来,因为里面早已没有空间,新注入的液体蛮横地将之前两只山羊的精液反向挤压出来。
“哗啦……”
大量的混合液体顺着结合的缝隙喷涌而出,溅得它的大腿和我屁股上到处都是。我的小腹被撑得像个皮球一样鼓胀欲裂,那种内脏都要被烫熟、被撑爆的恐怖感觉,让我彻底失去了意识的抓手。
世界开始远去。
在这片模糊的光影中,只剩下一具装满了野兽体液的肉体,在泥地里抽搐、哭泣,发出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似哭似笑的崩溃喘息。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高潮,只知道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掏空,灵魂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从躯壳里抽走了。
剩下的只有混乱、失语、和无法停止的生理性颤抖。
我不知道那究竟持续了多久。等我终于从那片白茫茫的眩晕中回过神时,空气里仍弥漫着浓烈的麝香、汗水与腥咸的气味。我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干涩,像是刚从溺水中挣脱的幸存者。
身体依旧在微微抽搐,双腿大张着,不受控制地痉挛。体内的灼热还未散去,那股好几股迭加在一起的炙热液体,依旧在子宫深处缓缓流动,沉甸甸地坠着我的小腹,残忍地提醒我刚才发生过什么。
我趴伏在地上,冷汗混着泥土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屈辱。
压在我身上的那第三只山羊终于停了下来。它在我体内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确认所有的种子都已经灌溉到位。
“啵。”
随着一声湿腻的声响,它缓缓抽出了那根仍旧肿胀不堪的阴茎。
失去了堵塞物,我的身体再也锁不住那过量的负担。
“哗啦……”
那个被三只野兽轮番撑暴、早已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的洞口,瞬间像决堤的闸门。那一刻,混合了三只山羊分量的、浓稠腥臭的白浊液体,裹挟着血丝和我的爱液,汹涌地涌了出来。
它们顺着我有气无力的大腿内侧滑落,在身下的泥坑里汇聚成一大滩浑浊刺眼的白色死水。
我浑身一震,那股被物理上“掏空”却又在精神上被“填满”的错乱感再度袭来。
那只山羊低头嗅了嗅我那狼藉不堪、还在不断流水的结合部,似乎对这股浓郁的气味非常满意。它抬起头,那双冷漠的横瞳带着最后的宣判,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如同死尸般的刘晓宇。
并没有什么复杂的交流,它只是甩了甩尾巴,转身离开。
沉重的蹄声踏过泥土,渐渐远去。
它走了。它们都走了。
只留下我这个被彻底玩坏的容器,和一地无法清理的罪证。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我急促的喘息,断断续续地打破寂静。
我想抬起头,却发现脖子像被钉住一般僵硬。泪水再次滑落,带着泥土的苦味流进嘴里。我终于看向刘晓宇——他仍被几只山羊困着,脸色苍白,目光空洞。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交。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眼中的悲哀与痛楚,那份深沉的、彻底的死寂,比刚才任何一次的冲撞都更让我心碎。那是一个男人在看着他的妻子被剥夺、被摧毁并且在耻辱中扭曲地迎合后的眼神——没有怒吼,没有咒骂,只有彻底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