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 / 2)
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扬起脖颈,直直地望向他。
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妻子该有的羞耻或悔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甚至是高高在上的坦然。
我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我就这样看着他,任由身后的山羊在我体内一次次疯狂冲刺。那根巨大的凶器无情地撞击着我那因长期被使用而变得松软、敏感的宫颈,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我的视线穿透了这只山羊,穿透了刘晓宇那张苍白的脸,穿透了所有旧日虚伪的道德与誓言。
“看好了,晓宇。”
我将双肘猛地向后撑住地面,挺直了腰背,将自己那湿泞不堪的下体送入更深的境地,主动去吞吃那根肉柱。
这只粗壮、充满力量、不知疲倦的公山羊,才是我的真理,是我真正被赋予的配偶!
它的每一次撞击,都是对我们那场失败、无性、虚伪婚姻最真实的盖棺定论!
“吼——嗯啊!!”
我在喉咙里发出了带着挑衅和兴奋的低吼,用尽全身的力气收缩括约肌,配合着山羊最后的冲刺节奏,仿佛要将它那滚烫的种子牢牢地锁死在自己体内,一滴都不许漏掉。
这是我的生活。这是我最终选择的归宿。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在逃亡途中哭泣、试图挣扎的女人。我的世界被重塑了,山羊们用它们粗粝的皮毛和滚烫的体液,一点点改写了我的感官。
最近,我的身体变得很奇怪。我的乳房比以前更加敏感、沉重,乳晕的颜色深得发紫。即使没有受到触碰,它们也会莫名地发胀、渴望着被粗暴地揉捏。当黑焰靠近时,我甚至会本能地挺起胸膛贴上去,那种被啃咬的痛楚竟然让我感到一种颤栗的温暖。
还有我的肚子……
它总是沉甸甸的。尤其是在交配结束后,当那些属于异种的浓稠液体淤积在体内无法流出时,我的小腹会微微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那种挥之不去的坠胀感,仿佛体内的某些空虚被彻底填满了。这种“满溢”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心,仿佛这沉重的肉体才是我被这个族群接纳的证据。
刘晓宇在窗外站了很久。
我知道,他一定在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没有坚持到救她出去?”
可我比谁都清楚,那些不过是自我感动的废话。
他早就有了别人,也早就适应了那边的“新生活”。那个曾发誓要保护我的男人,已经在别人的温柔乡里找到了苟活的方式。他现在出现在这里,不过是来确认他那点可怜的“良心”是否已经彻底死亡,好让他心安理得地继续活下去。
所以,我只是静静地让他看。
看着我被这头强壮的头羊压在身下,看着我如何打开身体,毫无廉耻地迎合着野兽的进犯,看着我脸上露出的这幅淫荡而满足的表情。
我并不想回到他身边。那一秒,我甚至希望他永远记住此刻——记住我此时被汗水浸透的样子,记住我完全属于这群野兽的样子。
你来得太晚了,刘晓宇。你的所谓“救赎”,对现在的我而言,只是一种虚伪的侮辱。
他以为还能救我?不,他什么也做不了。他能带走的只有那个名为“李雅威”的旧影,但那个女人早在第一次被压在草堆上时就已经死了。
我看着窗外那个瑟缩的人影,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恨意的快感。
我恨他为什么现在才来,为什么偏偏要在我最狼狈、却又最沉沦的时刻出现。我恨他用那种眼神看我——仿佛他还站在“人类”的道德高地上审视我,仿佛我还是那个会因为羞耻而脸红的妻子。
看清楚了吧?这里没有什么受害者。
只有一个不知廉耻、沉溺于兽性的雌性。
可刘晓宇,你知道吗?其实我早就怀孕了。
就在我被关进这里的第一个月,在你只能像只老鼠一样躲在牛棚里苟活的某个夜晚,我就已经怀上了它们的种。这根本不需要你的同意,这是比你那张废纸般的结婚证更真实的生命延续。
你已经输了,刘晓宇。你输得一无所有,甚至连在基因层面上都被彻底淘汰了。
我的身体里,已经有了它们的东西。
那不是人类胎儿那种温吞的跳动,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异样感。那个小东西正贪婪地在我子宫壁上扎根,每天都在向我的腹腔深处蔓延。那种温热、甚至带着点刺痛的“寄生感”,时刻都在提醒着我:我是山羊们的母体,是这座农场神圣的繁殖工具,而不再是你刘晓宇那个只会做家务的“妻子”。
我已经彻底被它们的种子占据了。
我恨你。我恨你此时此刻眼中还残留着那种恶心的“怜悯”,恨你还在心里幻想所谓的“救赎”,以为把我拉出这个泥潭我就能感激涕零。
别做梦了。我早就沉沦了——不是被迫,而是主动地、清醒地沉沦。
不,甚至可以说,我在享受。
我的子宫已经属于它们。怀孕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分娩、哺乳、发情、再次受孕、再生育……直到我彻底老去,或者干脆死在这座充满精液味的仓库里。
这难道不比你许诺的那个虚无缥缈的“白头偕老”更真实吗?这才是永恒的命运。
我不需要你,刘晓宇。
我需要的,是身后的它们,是这一场又一场能将我填满、让我延续的交配。那是我如今存在的唯一意义。
黑焰终于在一阵颤栗中退开了。但我没有休息。
看着窗外那双绝望的眼睛,我主动调整了姿势。我将满是汗水的脊背压得更低,把屁股向着后方那些躁动的公羊群翘得更高。
随着我的动作,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肮脏的泥土地上,汇聚成一滩刺眼的痕迹。
我就这样用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向你展示真相——展示我是如何被异种彻底征服,并以此为荣的。
我不为了羞辱你,我只是不在乎你了。过去的文明、道德、羞耻,早就随着这一次次滚烫的灌注,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已经成为了它们的一部分。闭上眼,我只听得见四周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那是属于野兽的渴望。
黑焰终于退开了,但我并没有合拢双腿。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大幅起伏,汗湿的乳房在闷热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敏感,四周公羊们喷出的腥热鼻息扫过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我的嘴角,缓缓绽开了一抹更加明显的笑容。那笑容是向窗外那个废人宣战,也是向我自己的新生献礼。
还没等我喘口气,第二只公羊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
它比黑焰稍小,但更加暴躁。它那粗糙布满硬毛的前腿重重压在我的背脊上,甚至用蹄子在我的腰窝处踩踏,以此来固定我的姿势。我没有任何退缩,反而顺从地塌下腰肢,将臀部翘得更高,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般主动展示着红肿的入口。
“噗滋……”
那是异物强行挤入湿润通道的声音。
它的生殖器与人类截然不同,更加细长、坚硬,且带着独特的螺旋状骨质感。当它粗暴地穿刺进来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被那怪异的形状强行刮擦、撑开。并没有温柔的前戏,只有最原始的抽插。
我死死咬住嘴唇,手指抠进满是尘土的地面。
哪怕我的身体早已被黑焰开发得无比熟媚,但面对这全新的侵略者,依然感到一种充实的胀痛。它疯狂地在这具属于人类的躯壳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顶穿我的子宫口。那种直抵深处的撞击力,让我浑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
但我没有抗拒,反而开始主动配合它的律动。我向后迎合着它的撞击,感受着粗糙的毛皮摩擦我大腿内侧的刺痛感。痛觉在过度的刺激下逐渐麻木,转化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慰。
我微微侧头,用余光瞥向窗外。我知道刘晓宇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
看吧,看清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