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1 / 2)
在交配场的墙外,一场真正的“角战”才刚刚展开。
那是属于雄性山羊之间的竞技,也是牧场铁律的一部分。每当优质的母羊进入发情期,就会有几头强健的公羊进入这片封闭的沙地——那是它们用力量和本能证明自己的战场。
两头雄山羊已经对峙许久。它们四蹄刨地,掀起阵阵尘土,脖颈高高弓起,粗壮的角刃在烈日下反射着森冷的骨质光泽。
忽然,它们几乎同时低头冲出。
“砰——!”
角对角狠狠撞在一起,发出震彻心肺的钝重响声,仿佛两块巨大的岩石在荒野中互撞。接连数次冲撞后,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浓烈的汗腺与皮脂的躁动气味,几绺被撞断的鬃毛在碰撞中脱落,漂浮在热腾腾的风中。
围在场边的女人们——作为奴隶,作为配偶,作为母胎容器——全都跪坐着观看着这一幕。
这是主人们特意安排的“观摩”。
她们的命运,实际上也是由这两头猛兽的角力决定的。女人们的目光复杂:那些早已被训练得麻木的老人,只是机械地注视,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演出;而几个刚来不久的年轻新女奴,眼中还残留着些许惊惧与好奇,像是在凝视一种野性但又不可逆的残酷命运。
“是那一头要赢了……”
我跪在前排,低声呢喃着,眼神狂热地追随着场中那头体型更庞大的雄羊。
这才是真正的秩序,我心想。只有最强大、最凶猛的雄性,才有资格在我们的身体里播种。只有经过鲜血与力量洗礼的精液,才配进入我的子宫。我为自己能被最强的山羊占有而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骄傲。
最终,正如我所预料。
那头角更弯、胸膛更厚实的雄羊趁着对方一瞬间的力竭偏斜,侧角猛地斜削过去,巨大的冲击力将对手撞得踉跄退后,足足退了数步才勉强站稳。
胜负已分。
胜者没有追击,只是高傲地仰起头,发出低沉而短促的咩叫,宣示着统治权。随后,它看都不看败者一眼,径直向着墙角那几头正在发情的真正的母羊快步走去。
它选定了一只臀部饱满、乳房微胀的白色母羊,没有前戏,径直从后跳上了她的背部。
那母羊几乎是本能地向前弓腰,抬起短尾,后蹄分开,稳住身体以承受雄性的重量。
胜者那粗壮的、红黑色的阴茎已然勃起,在阳光下显得狰狞而强壮。它轻而易举地挤入母羊湿润的体内,发出“噗滋”一声粘腻的入体声响。
随着它每一次大力的挺动,那母羊都被带得往前踉跄一步,却没有任何挣扎,反而顺从地调整姿势,迎合着雄性的律动。
一如她的职责,也一如我们的职责。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没有强迫,没有道德,只有纯粹的力量与顺从。
那是最高等级的、有序的繁殖。
而另一边,那被打败的雄羊站在沙地边缘。
它刚刚失去了交配权。它的肩膀剧烈起伏,喘息粗重如风箱,鼻孔大张,喷出灼热的白气,浑浊的眼中充满了躁怒与不甘。它低头嗅了嗅地上带着血腥味的沙土,然后猛地转头,看见了不远处的几个女人。
那些人类雌性没有围栏阻隔,正是它唯一可随意发泄的对象。它的目光中没有任何识别、爱意或欲望,只有被角斗激发出的、需要立刻平息的纯粹破坏欲。
我也在那群女人之中。
我立刻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当高价值的纯种母羊属于胜者,我们这些人类奴隶便成了失败者的泄愤工具和垃圾桶。这是我们作为奴隶的另一个职责,是维持牧场秩序的必要牺牲。我没有逃避,只是默默等待,再次准备好接受命运的碾压。
那雄羊一步步向我们走来,步伐沉重而焦躁,蹄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痕迹。女人们知道它想要什么,有两个立刻低下头,顺从地趴在地上,张开双腿迎接它。
而我……下意识地略微退后了一步。
我的手不自觉地覆上高耸的小腹,那里面正孕育着黑焰的后代,一个即将降临的生命。我知道,这种带着怒火的激烈冲撞可能会伤及体内尚未成型的胎儿。
但那头雄羊已经来到了我面前。
它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不在乎我身上残留的头羊气味。它没有丝毫停顿,直接用粗糙湿润的鼻头顶开我的腿,前蹄重重压住我的肩膀,利用体重的优势强行把我压倒在地。
我挣扎了一下,轻声道:“不行……轻点……会伤到……”
它根本听不懂我的语言,亦或是根本不在意。
眼看它就要压下来,我只来得及在最后一刻调整姿势——我不敢趴平,而是双膝跪地,双肘死死撑住泥土,将胸口贴近地面,将那巨大的肚子悬空架在身体下方。这是我唯一能保护孩子的方式。
下一刻,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
它那滚烫、充血的阳具猛然挤入我的阴道,像一把烧红的铁杵,直接抵在了最深处。
“呃!”
我发出一声闷哼,指甲深深插入泥土,背脊不受控制地拱起。
它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撞击我。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败者的怒火。节奏快而不留情,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发泄的狠劲,仿佛要将所有被击败的耻辱全部倾泻进我的身体。
我感到身体像是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破船,只能咬紧牙关,死死撑住双臂不让肚子着地,任由它在我体内疯狂耕耘,任由那股暴虐的力量在我的产道中肆虐。
腹中那个已经成型的胎儿,仿佛也敏锐地感受到了这股来自外部的异常震荡。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我感到子宫深处传来清晰的、不安的震颤。我的一只手本能地绕过身下,紧张地托住悬空的巨大下腹,试图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作为缓冲,保护里面的“小主宰”;而另一只手,则因耻骨撞击带来的剧痛与被填满的快感交织,死死抠入面前湿润的泥土中,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
喉咙里,原本的痛呼逐渐变调,化作了低低地、破碎的喘息。
我被它的暴怒推向了新的深渊。在那份极致的、毫无尊严的暴力中,我竟然再次感到了一种病态的安宁——那是对绝对力量的最终顺从。
“慢一点……求你……孩子……”
但它当然听不见。或者说,作为一头刚刚战败的野兽,它根本不需要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