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748 a.cǒ м(1 / 2)
那是他一生中最后一次执行“配种”的任务。
在那充满膻味的棚圈里,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当他习惯性地跪伏在地上,费力地想要完成与我女儿的交合时,猎人与猎物的身份瞬间互换了。我那强壮的女儿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力量的咩叫。她没有像其他普通母羊那样在他射精后温顺地离开,反而利用她那继承了黑焰基因的强壮前蹄,死死地将老头已经精疲力尽的枯瘦身体按在泥土中。这是一场强制的交配,一场由雌性主导的压榨。
那老头最终死在了配种的泥泞中。他不是被杀死的,而是被“用”死的。他被那只强壮的母羊用它粗暴、持久且不知疲倦的交配方式,活活耗尽了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在痛苦与极致的生理压榨中,随着最后一口气的呼出,彻底断了气。
第二天清晨,当我路过那里去看望我的女儿时。我看到那具干瘪、扭曲、下身赤裸且布满泥泞和精液的老头尸体,像一团废弃的垃圾一样蜷缩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我心中涌起的,不是大仇得报的快意,而是一股冰冷的、生理性的厌恶。
我并不赞同女儿的这种复仇方式。
因为我深知这个牧场的生物逻辑——在这次所谓的“复仇”过程中,我那只作为行刑者的长女,也必然会怀上他的后代。老头虽死,但他的精液早已通过这种方式,深深植入了羊群的子宫。他作为一个卑微的配种员,最终获得的“胜利”,恰恰是他那无处不在的肮脏血脉。榨干了他最后一点精液的,正是我与山羊血脉相连的第一个女儿,而她,也将因此付出代价——孕育那个仇人的孩子。
而更残酷、更令我感到命运无常的讽刺是——就在那个老头死去的时刻,就在他以为自己断子绝孙的时刻。我的子宫里,那颗属于他的种子刚刚着床。我那时才刚刚怀上他的女儿。
在这片被文明遗弃的土地上,命运就像是一个拙劣而恶毒的编剧。看着怀里这个有着人类面孔的女儿,我甚至能预见到那令人作呕的未来——等她长大后,她在发情期迎来的第一个“丈夫”,甚至可能就是那个老头与我大女儿(那只母羊)所生下的畸形后代。人类和兽类的血脉,早已在这反复的交配与近亲繁殖中,缠绕成了一个巨大的、无法解开的死结。谁也无法逃脱,谁也不想逃脱。我那大女儿对老头的复仇,看似是终结,实则不过是将这个血脉之网,编织得更紧、更密罢了。
思绪至此,我依然留在原地,任由身体随着身后第五子——那只强壮公羊的冲击而不断起伏。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我全身颤抖,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活塞运动而剧烈摇晃,乳头一次次从怀中幼崽的嘴里滑出,又被它们急切地追逐含住。来不及被吸吮的乳汁不由自主地滴落,混入草原芬芳的泥土中,滋养着这片罪恶的草场。
随着刘晓宇身影的彻底消失,我内心残存的那最后一点关于“人类李雅威”的情感,也随着他们的离去而逐渐消散。就像被旷野的风吹散的尘埃,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中,带走了我曾经对他的留恋、痛苦,以及最后的一丝羞耻。
刘晓宇的出现,像是一次撕裂过去和现在的猛烈碰撞。但碰撞之后,并没有火花,只有死灰。他离开的那一刻,正是我与过去的彻底告别——我彻底归于我的新生活,归于它们——这些正在使用我、喂养我、保护我的山羊们。它们那简单粗暴的兽欲,带给了我比人类复杂的爱情更深层的满足和依赖。他的身影和声音,曾经那样熟悉,如今却已成为我这充斥着咩叫与喘息的兽性生活中,唯一一段破碎且不真实的杂音。
他不再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也不再是他曾经的妻子。在达到高潮的前一秒,我闭上眼睛,在那迷乱的黑暗中,脑海里突然荒谬地回想起了曾经的誓言。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在那个铺满了鲜花和红毯的婚礼上,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握着我的手,对我深情许下的承诺:记住网址不迷路 y h uwuxy 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