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噩梦(1 / 2)
吃完晚饭后何丝妲就睡了,她可能是晚饭吃太多米晕碳了,一觉睡到天黑都没有醒。
“我要做爱,我要做爱。”
幻之丞的声音在床边叫,她皱着眉转过身,然后就听到了它窸窸窣窣爬上床的声音。
他在用舌头舔她的脸,何丝妲一巴掌把他的头拍开,就把他拍倒在了床上。
“我要做爱,我要做爱。”
她睁开眼抱着他的身躯扔出了门外,幻之丞的双腿因为吃避孕药而截肢了,只剩下个手臂,所以他够不到门把手。
他还不爱坐轮椅,总是用手弯曲着和断腿在地上爬,每次兴冲冲爬过来的样子都好诡异,完全就是个来索命的人彘娃娃。
但何丝妲可不怕他,她顶多是把他当成一只家养宠物,能留下来照顾他已经是仁至义尽。
她躺回床上,门外的声音终于安静下来了,但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响起了剧烈的拍打声。
“我要做爱!喂,我要做爱!给我开门!”
何丝妲没办法了,她只好站起身一把拉开门,然后一脚把他踹出去了两米远。
“滚!”
幻之丞被踹倒在地,他用手扶着起身,然后又诡异地爬到脚边舔她小腿。
他讨好地说:“我给你舔十分钟,让我插进去射一次吧!”
十分钟?何丝妲心动了,她抱着他来到厕所,用沾水的湿布胡乱擦了擦他的嘴和舌头。
然后就将他放在床上,脱掉自己的内裤按着把他按在自己腿间。
“舔。”
幻之丞听话地伸出舌头舔她的逼,他的大阴茎在断腿间一抖一抖,显然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何丝妲被他舔得忍不住叫,他的舌头伸进阴道里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又痒又软好舒服啊。
但是忽然他停下了,幻之丞抬起头为难地看着她说:“月经血很腥。”
“快舔!”
他被这么一凶只好接着给她舔,刚流出来的月经血都被他舔干净了,他的舌头好比装了电池的吸吮玩具,但是却比玩具要灵活。
终于他把何丝妲舔得忍不住想要了,她坐起身将他按在床上,然后扶着他的阴茎就坐了下去。
“忍住啊,三分钟前不能射。”
幻之丞艰难地点了点头,他艰难就艰难在现在已经想射了,可是她才给他下了命令不准射。
所以他只好紧抓着床单去忍,但没想到还没有两分钟他就射了。
“喂,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许射的吗?”
他的鸡巴很快就硬了,所以他说谎道:“没射,我还没有射。”
何丝妲看着他直挺挺坐起身,一大滩精液就从阴道里快速流了出来。
“这叫没射?”
她又坐进阴茎,然后对他轻飘飘地说:“这次不能再射这么快,不然我就不给你洗澡了。”
幻之丞咬着唇点了点头,下一秒就因为她开始动而叫了起来,他的叫床声很凄惨。
并且还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话:“我要射了,我要射了,我要做爱,我要射了,我要做爱,我要做爱,我要射了,我要爱,我要做爱。”
何丝妲不想听他这精神污染一般的话,她使劲扇了他一巴掌,幻之丞安静下来了。
但他竟然被这一巴掌给打尿了,她立马坐起身下床,皱着眉看幻之丞在床上尿尿。
“你刚刚没有去厕所吗?”